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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5日

新家

最近在置办产业!在新浪售楼部添置了新居,面积还不错,小区里名人满多,环境也还不错,出入还比较方便,防盗安全措施完备。刚刚简单装修完毕,哈哈!
有空到我的新家做客。看来以后要多多置办产业,争取当个大地主,向地主的高级阶段“员外”看齐。
3月11日

张光平"张馆"

北京艺术文件仓库(CAAW)将于2006520号展出武汉艺术家张光平的作品。

张光平的兴奋中夹杂着些许的紧张。

在武汉,张光平的身份是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执行馆长,武汉的艺术家都叫他“张馆”。没有人真正觉得张馆是一位艺术家,虽然有些展览邀请他参加,但是原因不是他的作品本身,而是因为他的身份。在某些地方,一个人的身份足以使很多人忘记了其它的东西。

身份对张馆来说只是工作,为了一份稳定的收入而已。但是张馆是勤奋的,每天在工作之余,

他就坐在美术馆的工作室里,面对着巨大的画布,按照他的思路,画着他的那些粗陋、笨拙的油画。

张馆的朋友很多,圈内圈外。没有人觉得张馆的作品是作品,大多觉得他的基本功不好,人都画不准,画面颜色也很丑陋,毫无欣赏性。最多当面看画时也是客套的说“不错,不错”,

走出工作室,朋友和张馆都没当回事。

张馆就这样不停的画着,一笔一笔笨拙的涂着,追求着他的“品质”。张馆渴望交流、渴望自己的作品面对更多的观众,每次官方展览他都拿出大作品,本地展览因为他的身份得以入选,但是“上全国”几乎每次都面临“洗刷刷”的命运。

张馆在作品中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也想准确、优雅,但每次呈现在画布上的东西就是那么“脏”。到后来,用张馆自己的话来说:“去他妈的!”,画面里偶然出现的很“专业”、很“灵巧”的痕迹都被他无情的抹去,留下的是狰狞的色彩和粗笨的造型。确实,他的作品中没有什么可欣赏、可品味的。但是他的作品确实让人难忘。

张馆想做个展览,他希望把自己扔给观众。即使摔的很惨,他也希望观众告诉他具体的原因,而不是瞟了一眼,匆匆而过。“抗打击能力”是需要打击力量不断升级的配合。于是,“在哪展览、怎么展览?”成了张馆除了画画以外的重要问题。艾未未的来访为这次展览提供了一个契机,两个人的短短对话,艾未未没有发出展览邀请。“无知者无畏”的勇气却使张馆直奔艺术文件仓库而去。CAAW的重要地位张馆不是很了解,对张馆来说艾未未的直言和那座偏僻的仓库空间却是很对胃口,展览敲定。

对张馆来说简单的鼓励是没有意义的。他的人生经历使他清楚自己不是一个青皮。“展览之后怎么走?”是我对张馆提出的一个问题。CAAW的参展经历可以成就很多成熟的艺术家,同样可以毁掉任何一个没有心理准备的艺术家。

 

3月2日

新工作室

好不容易把新工作室搞定。设施齐全,条件优越,还可以上网!每天不去就不舒服。还是稍微小了点,先开始用把。以前的小工作室先打算租出去,后来一想:还是留着当仓库比较好,堆些以前的老作品。
10月15日

超越想象

超越想象

关于WHS+8

 

 

 

 

 

 

 

 

20059月下旬,在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办公空间的一些墙面上、或者在一些以艺术的名义而被保存下来的影像里,开始出现了该公司普通员工们的活动形象。或许,这些参与了这项艺术合作计划的员工们还没有意识到,正是通过这些以艺术为名义的图像记录,他们更加鲜活地进入了西门子的“历史”,而不仅仅是曾经抽象地停留于公司的名册或档案中。

当然,这也是一次为艺术家们值得珍视的合作历程。

作为一个主题,《What art they doing here?》,直接针对了艺术家与社会公众之间的彼此探询,而作为一家国际企业与当地艺术家合作实施一个当代艺术的项目,这在中国中部城市的武汉,应该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一个艺术项目,首先涉及到后工业时代极度的职业分化所带来的行为与思想的隔阂。

对于一个公司或一家企业来讲,商业循环为它们划定了一个无从超越的环境,并使之统一于这个世界的生产和消费系统,因此,它的日常运行即便不是程式化的,也必须要遵守社会化的行为规范。另一方面,作为个体的员工们,“一体化”的团队概念,使得他们的思维被置于一般化的文化惯性之中。

而艺术,则基本上是属于私人的事业。对于一个追求独立价值的艺术家来说,他有责任、也有条件来应对工业化的复制和既定的秩序,并使得他的情感和想象保持着对于逻辑和定论的反叛。正因为如此,在西方的工业化进程中,艺术始终是一种“个性”的榜样,而一旦社会性的思想面临即将的停顿,艺术就会起来“革命”。

 

武汉的“当代艺术”语境,缘起于中国的改革以及“现代性”的思潮,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来,这里就成为中国前卫艺术家们探索新的艺术价值与形式的重要地区。进入九十年代的消费主义时代以后,艺术家们仍然在武汉的商业活动及其都市化的氛围中思考着艺术,并以不同的方式与媒介使这些艺术自由地伸展。

今天,魏光庆、袁晓舫、李继开、龚剑、李巨川、朗雪波、刘波、李郁,这八位艺术家颇具代表性地实施了在武汉的这次西门子的艺术项目,我们询问一下:What art they doing here?我们就真的可以找到这个特定区域里的当代艺术的一些总体特征。

 

在武汉实施的这个艺术项目包含在西门子陆续展开的一系列计划之中,“WHS+8”,意味着武汉(WH)的西门子分公司(S)与八位(8)当地艺术家的对话与交流。艺术家们认为:这是个开放的空间,也是个多重重叠的空间。通过网络、图片、现成品、录像、声音等手段,凝聚人们对空间的关注,并延伸了人们心灵的空间。

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引起艺术家们的兴趣,并调动他们的智慧,是因为这是一次思想沟通的机会,让他们把艺术的状态真正在一个“工业领域和劳动领域”的环境中得以展示。

展示场所的变化,意味着艺术功能的转换,于是,这个合作项目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当代艺术展览:它和艺术家的观察有关,也和一个企业的文化和经济环境有关。根据艺术家们预期的方案:呈现的方式是多元的,可能是图片的,也可能是手稿的;也许是现成品,也许就是一个概念,许多的片段将被制成录像,这些“作品”最后将在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办公空间中得到有机的展示。

 

这是一种合作的行为过程,这一过程的实现,首先基于一个企业自觉的文化策略,它既需要艺术家的理解和参与,同时更需要本公司员工的积极配合,并由此在社会的各领域之间建立起有机的联系和认识。

在这样的艺术活动中,艺术家会合理地认识到他们的社会角色,并通过面对面的交流与沟通,学会处理自由与限制的矛盾,最终将他们的思维成果转化到公共领域之中。当然,他们也需要考虑今天的公众需要什么样的艺术,或者进一步地,像他们曾经接受现代性的洗礼而解放了艺术品一样来解放他们的观众,由此挑战当代中国社会中某些自然生成的传统和习惯。

一旦艺术家们考虑到如何在公众的接受层面上继续他们的探索,并考虑以何种方来展示他们的成果的时候,他们的工作状况,就显然不同于在个人的工作室里随心所欲地完成所谓的作品。

 

十九世纪以来,工业文化或文化工业为艺术家提供了极其多样的可利用手段,并对艺术家及其艺术作品提出了更新的要求,尔后的探索,不仅仅是技术性的,同时也隐含了极其复杂的观念。

如果说“自由”是一种主观化的要求,那么到了后工业的时代,这种要求进一步地得到了“解放”。换言之,它已不仅仅是一种艺术的标准,只存在于艺术作品的生命力和特质之中,而且,它还包含于一个现代公民自我调控的释放力之中。

 

但是我们应该看到,在中国,工业和技术的大幅度迈进,经济指数的迅速增长,却并未随之带来与其相适应的“现代性”或者说是工业文明。因此,在绝大部分的以商业、经济、利润、效率为唯一焦点的中国公司或企业里,文化和艺术,只是一种边缘化的点缀。

我们很难预料像“WHS+8”这样的一个活动项目能够促成人们对当代艺术有更深的了

解,或许,对绝大多数的员工来讲,展示在办公空间里的这些“艺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以往关于艺术“作品”的常识,他们也或许会疑惑,这些图片、现成品、录像、以及声音,竟然会被西门子的艺术项目部定义为艺术的作品。

“定义”,就是一种开端,它意味着价值观念与生活方式的重新建构,其中,也自然包括了在享受现代技术的同时对于文化和艺术环境的反思。而恰恰是这些反思及其行为,表明了一个生存的个体在某种新的物质环境中从简单需求的满足到精神自觉与独立的提升,乃至于真正地获得身心的自由。

 

艺术在本质上是“自由”的,我们确实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引导人们“像艺术家那样去思考”,因为正是艺术,提供了我们一个超越生存现实而发挥独立想象的创造性空间,从而,也为我们打开了一个足以让自己疲惫的思维鲜活起来的视野。

我们应该高度注意这样的一个视野,不管是艺术家,还是从事社会性实践的公众。在这样的视野中,艺术的方式,不啻是一种文化的方式,也更是一种思维的方式,通过这一方式,我们自由与想象又进一步地彼此激发。

但不管怎么说,想象一旦要实现交流,就必须建立在彼此理解的基础之上,因此,它仍然需要超越,并籍此打破人们固有的某种经验,使那些基于创造性的心理活动,真正成为人与社会环境自我更新的潜在动力。

 

最后需要说明的是,在这本小册子里,不仅以图像的方式纪录了艺术家与西门子员工的互动,显示了作品制作的过程以及大部分作品最终的展示形态,同时,也以文本的形式发表了每位艺术家对于作品的观念说明。它们的内涵,向人们的感知直接开放,由此指向新的体验和经验,这一点,诚非我在此能以一种观察者的文字所完全表达。

 

 

                                           2005102日于湖北美术学院

 

9月21日

对白

方案

 

龚剑作品

我先介绍一下我的作品,我的这个作品名字叫GSW不负责任股份有限公司

G代表我的名字S代表西门子W代表武汉。

公司的所有股东就是西门子的所有员工我是这个公司的CEO

每个股东用自己用过的一件商品入股,然后我在意趣网上开一个店

店名就叫GSW不负责任股份有限公司。

我认为我这个作品可以不断的发展

在商品卖出赚到钱以后所有股东在一起开会讨论做一件新的作品

任何一名股东想实现自己关于艺术的一个想法我都会提供技术帮助

不论是绘画还是录象还是摄影我都会给予帮助

但是新的方案也必须能够持续的发展,能够盈利使得整个计划能够不断的持续下去

 

雪波作品

我的作品是掰手腕。

邀请10位西门子公司的员工互相之间或者是和我进行掰手腕的游戏

我的形式是照片和录象

整个过程以玩的方式进行并不强调胜负,以拉近互相之间的距离

不论是在作商业还是艺术时都遇到谈判的过程

这个过程当中双方关系的处理可以通过这种游戏或是其他的方式来处理

每个参与的员工可以获得一张在进行游戏时的照片

比如我和刘晶进行游戏刘晶就能获得一张我和你游戏时的照片

 

李继开作品

把我的机器人安装到办公室以后大家在有空的时候可以和机器人合影或者留言

 

 

李郁作品

他的作品主要是拍摄武汉所以的艺院学校里的橡胶操场,然后把那些照片做的比较大吧!

这样一些很好的照片放到办公室里面

他提示西门子员工,除了工作还要锻炼;

提供一个锻炼的空间和场景。

 

刘波作品

他的作品是一张照片,然后所有人的合影;

除了一个静止的合影以外,还有一些人走来走去在各个地方做事地图象也会记录在照片上面。

 

 

魏作品

我的这个作品就根据一些来访者概念,名字就叫《来访者》。

就是一个来访者的人的身份这种这样,他总是个来访者

也许是个律师、也许是个警察;他来取证的感觉;

其实取证我就把做成取证,就把那些牌子做正透明的袋子

这里面的物品了,就是我上次我通过对员工了解他们一些喜欢的物品和喜好。

他喜欢的一些物品,最后把这个些物品集合到这些塑料带里面,做成一个货架的形式在公司里面摆设出来。

大家可以看到他自己喜爱的物品

但是了每个物品上面都标这来访者,这样就有种取证的感觉。

因为这种形式了,在我理解一个公司他面临这甲方乙方,他面临这一些问题,

他肯定有些因素,有些保密的东西在里面。就是很多因素集合在一起

当你看到这个取证的形式感后,你会发现里面的物品其实都你日常所用到,有兴趣的那类物品。

他就是有个被动关系,其实这些物品都是我们日常这么一个概念。

这样了我把这个作品放在一个货架上面。摆在办公室里面。

 

 

袁作品

我声音作品,分两个部分;声音和视频。

第一个有人喜欢国歌吗!所以我把哪个些流行歌曲,流行歌手和我们的国歌放在一起。

第二个就是摇滚和爵士,有一部分人喜欢,有部分人不喜欢。我也把他们放在一起。

因为我觉得平常,西门子员工事实上这种交流是不应该很多。所以通过这个机会大家都交流下。包括第三第四个这些东西,这些主题都是我自己想的,

然后根据调查的结果来,而这些声音都根据调查收集到的。

我分两个部分,前面地是mp3播放,另外一个部分是属于视频的。视频地基本上是默片;

他就是只有图像,关于这些声音的图像。比如歌手、摇滚乐啊,或者是什么噪音啊。

这些图像分两视频播放,一个是喜欢地,一个是不喜欢地。

 

李巨川作品

邀请西门子的员工在武汉地图上画出自己每天上下班的路线

我将把这些路线收集起来作成一个动画片

每天早晨有无数条线向这个地方汇集下班后又分散到各个地方去。

这表明员工们各有体验,而每个人的体验共同构成了公司的体验

作品的目的在于希望员工将自己每日生活的一项体验与自己分享

 

疑问

 

 

龚剑:

你把物品拍成照片了放到意趣网上去拍卖会有人去买吗?
不是每一件东西都能卖出去,但肯定有能卖出去的

能买出去吗?因为都是二手的啊

我就买过二手的因为价格会很低

 

朗雪波:

 

十个人人怎么选?

先从我的部门里选如果他们没有时间在从其他的部门里挑选

 

李郁:

他为什么要选择操场作为拍摄对象呢?

代表运动嘛

他作品的形式就是照片?

是的,挂在办公室里

会有多少张呢?

两张60乘48英寸的照片

 

刘波:

这个是要拍员工的照片吗?
是的

是一次完成还是通过合成?

分别拍然后拼在一起

如果是员工全部都在的话就能一次拍成

如果人凑不起就得分别拍再合成了

 

袁晓舫:

这些资料是从员工那收集到的?

是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些调查表

那这些音乐呢?

根据调查结果去找

需要说明的是作品将会通过MP3播放器播放

也许是在洗手间,也许在休息室,也许是在走道

任何人都可以去听

每段声音都会表明主题

 

李巨川:

所有的路线都将在一张图上呈现吗?

是的,是在一张图上

 

执行

 

今天了,就是拍段录象,下次来了我就跟大家拍点定格的照片。

然后做点大的照片,我的作品做完了;大家参加地都有一张照片;

1 。。。2。。。3开始。

坐近点,坐近点,坐近点

手腕拿远了。 拿近点。恩。等下。。。

1.。。2 。。3。加油!

加油

平局算了。好好。

谢谢,谢谢

 

 

李巨川

这是一张武汉市地图,你要有时间愿意的话;

你把你上班的路线标出来。

我是最远地,

最远地,,最有意思。

 

7月21日

致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全体员工

 

西门子艺术项目

          Siemens arts program

       致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全体员工

 

全体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先生/女士:大家好!

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对西门子艺术项目的关注和支持!相信您在前面的项目介绍和艺术家代表的发言中对此次艺术项目有了一定的了解。 西门子作为全球企业,对当代艺术的关注和介入,以及对企业文化的重视,并将其提升至战略高度,构建了一个艺术与生活、艺术与商业、艺术与人的交流平台。

创造与交流是此次艺术项目的核心内容,既是我们专业工作者的工作目标,也是西门子企业文化的战略目的。通过不同领域的交流与互动,加深认识和了解,打破专业壁垒,拆除我们心中由于陌生而逐渐垒高的无形之墙。创造力来自于不同的领域,不同的人,不同的态度。相信各位的创造力来自您的工作,来自您的生活!

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既有全球性,又有地域性。进驻武汉的十年, 也是武汉飞速发展的十年,西门子不仅带来了先进的技术和管理方式,也带来了先进的企业文化。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职员在创造企业价值的同时也创造了自身价值。 这就是地域的创造和人的创造,改变了我们的城市和我们的生存环境。

作为武汉本地的当代艺术工作者,我们希望与您进行更为广泛的交流与互动,展开我们和您都无法预期的创造----------他们在这做什么? 这是我们相互之间的疑问,也是我们相互了解的动机。 也许通过此次的了解和合作,我们会打破惯常对相互行业的认识,从而得到答案:他们在这创造新的!

此次艺术项目我们制定了详尽的工作计划, 根据您的工作特性和时间属性,我们设置了多条交流渠道 (包括网站、论坛、问卷调查表以及我们面对面的交流讨论会等),目的就是一个------沟通无障碍! 最终呈现的展览和作品就是我们共同合作的成果, 成为我们合作创造的开端。

再次感谢您对西门子艺术项目和当代艺术的关注与支持! 如果我们的工作方式和呈现方式不为您所理解,请随时和我们联系。我们共同在创造!

 

祝一切顺利!

  

                               

 

                               魏光庆/袁晓舫/李继开/龚剑/李巨川/朗雪波/刘波/李郁

                                                                       2005.7

《超越视野---西门子公司文化计划的任务和工作领域》

《超越视野---西门子公司文化计划的任务和工作领域》

 

文化工作在西门子公司是一种传统
  自西门子公司创立之日起,文化这一主题就十分重要,它一方面是企业内部人事和培训政策的要点,另一方面是企业公众形象的一个部分。由于这一资助文化事业的传统建立了许多基金会:在慕尼黑纽芬堡宫(NYMPHENBURGER SCHLOSS IN MUECHEN)的卡尔·弗里德利希··西门子基金会(KARL FRIEDRICH VON SIEMENS STIFTUNG)自1958年以来以它的科学报告系列而闻名。恩斯特··西门子艺术基金(ERNST VON SIEMENS KUSNTFONDS)自1983年以来支持博物馆购买和展出艺术品和出版展览目录。在瑞士楚格(ZUG/SCHWEIZ)的的恩斯特··西门子基金会(ERNST VON SIEMENS STIFTUNG)具有私人性质,它自1972年以来向音乐家和音乐研究者颁发最高金额的奖项之一和其它的资助奖项。
企业政策的视角
  除了现有的基金会之外,1987年西门子公司自己设立了用于艺术项目的资助计划。以此来补充它对文化的参与,并且使这种参与机构化。文化工作如今对西门子来说意味着塑造企业和它周围环境之间的交流关系,使企业在社会的诸多领域作为参与伙伴出现。在一个大型企业中,具有长期规划的文化工作可以形成诸多交流和信息的层次,这对企业来说具有根本性的利益,并非仅仅是取决于企业景气与否的"装饰品"。本着这一根本利益,西门子文化计划根据公司领导层的授权展开活动。
  在企业中,正如在工艺领域需要进行研究,以便将革新性的产品推向市场,同样必须研究文化和艺术的革新,这是显而易见的,藉此可以从超越经济的角度出发,站在时代的高度上进行思考和行动。换句话说:文化计划在企业中具有转换开关的功能,完成企业经营和文化两个实践领域之间的转换,而这两个领域之间的交流是不可或缺的。从这一点来看,各种文化项目也是企业内部和外部交流的手段。
积极主动,而非消极被动的行动
  文化计划的所有创意首先都以企业在公众中的定位为目的,其次是向企业同人介绍当代艺术文化计划不仅是被动地向申请者分发资金,而且优先制定自己的规划,自己提出创意,来规划和实施各类活动。在这一过程中,项目本身的艺术说服力和资助措施在文化政策方面的可信度是首要的。选择的题目集中于当代艺术的各类实验和创新,以及被公共资助忽视的项目和机构。
内容方面的重点

  文化计划有很多具有连续性的工作重点:
  A.向企业同人介绍当代艺术:跨题目的文化活动和参观活动,例如"文化时代"KULTURZEITEN)系列,"车间中的艺术"KUNST IM WERK)(安贝格AMBERG),"厂房"WERK-HALL)(莱比锡LEIPZIG
  B.资助当代艺术和在公众中的定位
  造型艺术和摄影:在企业所在地的艺术项目;与国内外艺术机构合作,提议和实施展览系列;收藏当代艺术和摄影作品。
  音乐:资助当代音乐中非同寻常的实验;提议和实施由年轻的专业音乐家举办的音乐会系列;委托作曲及其实施。
  戏剧和舞蹈:对戏剧和舞蹈领域的实验性项目提供创作和演出资助-包括网络模型范围内的项目-提议和实施以题目为中心的计划系列。
  文化和技术史:关于技术,文化和社会的历史及其未来的项目,包括与企业各领域的合作。
内部和外部合作
  在选择和制定资助项目过程中,与公共文化机构的合作和协调是不言而喻的。同时当地的西门子机构也将参与进来,或者文化计划为西门子各地的分支机构和工厂设计特定的活动规划。企业在德国新联邦州开设机构和工厂的过程中就有相应的文化活动相伴随,在建立社会关系的过程中得到了周边活动的支持。通过企业的文化活动,最终将两个关注的焦点结合起来:资助当代的艺术和艺术家,同时将其介绍给企业同人以及顾客。
文化作为革新的潜在动力
  一方面从艺术的角度来研究工业领域和劳动领域,另一方面认识到文化是革新的潜在动力,这将开辟新的视野。由此可见,对文化和经济这两个领域进行反思,打破彼此抱有的偏见和隔阂,这都属于文化计划的任务。

西门子艺术项目介绍

项目介绍:

 

《他们在这做什么? 》是一个西门子艺术项目部内部文化交流处策划的项目系列。它旨在活跃中国艺术家和西门子合资企业员工之间的交流。在这些项目中,员工被邀请不仅从商业的角度,而且从情感的、社会的和创造性的角度来观察他们的工作环境。这种注重过程的方法的目的在于使每一位员工都能积极参与。

 

我们将要做什么?

WHS+8——我们的想像如此丰富

主题说明:

这是个多人参与的艺术计划—在武汉(WH),全体西门子武汉分公司全体员工(S)将与8位艺术家共同完成这个关于空间的艺术合作计划。

这是个开放的空间,也是个多重重叠的空间。通过网络、图片、现成品、录像、声音等手段凝聚人们对空间的关注,以延伸我们心灵的空间。

 

实施说明:

我们将为此次活动建立一个网站,通过网络与西门子武汉分公司员工进行沟通,说明我们的工作计划,随后艺术家和在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员工通过网络对方案进行讨论,讨论是自由的,随机的。在确定方案后将进行具体的实施,呈现的方式是多元的,可能是图片的,也可能是手稿的;也许是现成品,也许就是一个是概念,许多的片段将被制成录像,这些“作品”将在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办公空间中得到有机的展示。

 

实施步骤:

1. 建立一个主题为《WHS+8——我们的想像如此丰富》的网站(www.whs8.com),网站内容            包括《他们在这做什么》项目的介绍、八位艺术家的背景资料和代表作、《他们在这做什么》项目的介绍、八位艺术家的背景资料和代表作、八位艺术家准备在西门子武汉分公司实施的方案的说明、一个论坛。

2. 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员工将通过网络和八位艺术家讨论并进行交流,过程将持续三个月,在交流中双方不断加深了解,并共同修改完善作品的方案,直到截止日期。

3. 整个过程结束后,所有方案将以作品的形式并组成一个有机的展览呈现出来。(通过长期的交流、最后呈现的不一定是八位艺术家的个人作品,也可能是在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员工自己创作的作品和八位艺术家的作品共同展示,也可能是部分艺术家与西门子武汉分公司的员工合作完成的作品。

 

5月16日

MADE IN CHINA-------THE PAINTING OF WEI GUANGQING

<中国制造------魏光庆的绘画>展览详细资料发布于TOM美术同盟http://arts.tom.com/1001/2005516-21261.html

 

5月14日

展览:一种新年PARTY的由头与形式

    2004128日,也就是农历这一年的正月初七的下午,武汉,这座华中地区最大的中心城市,阳光异常充足、明媚,且温暖,时光仿佛提前进入到了阳春三月。在位于武昌中心地带民主路一隅的一处新竣工的商品楼小区的一幢楼宇中,一个名为“即插即用——接口中的展览”(plug   and  play )如期亮相,展览的消息事先已在美术同盟网站上发布过了。

    这处新竣工的楼盘,诡秘地隐藏在一栋栋年岁与面目皆十分苍老、破旧的居民楼深处,从交通干道一侧穿过一条长约百余米的肮脏的街巷,便可进入其内。楼盘的命名颇为虚张声势——拜赞庭小区。这种能使人联想到东罗马皇帝君士坦丁开创的那个时代的名称——“拜占廷时代”的命名方式。正是中国当下翻天覆地的都市营造浪潮的一个表征,这种西化命名方式与空间存在方式,极为形象地描绘并揭示出了中国后现代主义建筑运动的喜剧特色。

    一栋穿着上黄下红外衣的小高层建筑的相邻两个单元的两套百余平方米住宅,就是这个展览的展厅,它们的主人分别是此展的策展人(同时是参展者)袁晓舫与另一参展艺术家龚剑。两人都是湖北美术学院的教师,年前,他们刚刚获得具体的入伙权——钥匙,成为了“拜赞庭”的业主。框架结构的新楼,外观华丽鲜亮夺目;而内部除了预先分割出了厨房、卫生间与抹平涂白了四壁之外,留给你的正好就是一个宽敞通透的展示空间,而地面则粗糙得如同一张巨大的砂纸,这就是所谓的毛坯房。这种表里不一且尖锐对立的空间关系,尤如一本外部装帧豪华雅致诱人,而内页则是一本粗糙纸张的书籍,没有章节,也没有标点符号作出间隔。这就是“即插即用”的曝光空间,一伙天南地北的武汉或湖北籍艺术家新年团聚的场所。

    即插即用,一个显然从电脑或互联网的专业术语中挪用来的语词,当被嵌入这个非公共空间的当代艺术展的特殊语境之中后,它究竟指涉着什么?策展人在互联网上如是交代:武汉,这个长江中游的大城市,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就开始了她的新的一轮的建设,被分割的城市通过失败的建筑和城市规划在无限制的扩大,到处树起如蜂巢般的商品房,固有的空间从此打破,------人们必须重新来审视自己新的未来,更多的将自己和这个城市联系起来。并且更多的去思考自我的安全措施和日益增加的社会的问题。”于是,城市,便如一个接口,“我们只有在某一时刻,连通这一空间,并给出我们相应的不同的工作形态,这就是说,我们即插即用(plug  and  play )”。这番宣言式的交代,只是武汉的袁晓舫和远在德国的李原在一份关于展览概念的文件中的一种表述;而另一位飘泊在英国的艺术家何岸,在他们所提供的另一份展览概念的文本中,则以一种酷似冬天的冰冷的语气如此表述道;“武汉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梦想被赶到一个潮湿角落的城市,”“武汉越来越像一个被奸杀的妇人”,“一个被人蹂躏肢解之后重新拼装的尸体,一个城市可以残忍到让你失意的地步,你就想剩下的就是逃避和漂荡”。在他们看来,曾给予过他们温暖和温存的武汉,现在已“变成一堆残骸,或者变成我不认识的另一个东西,有时候,就干脆不在那里了。”这两种言语指向不同的文本表述,给出了“即插即用”并存不悖的两种语意指涉,而作为展览概念的第一制造者的那个徳国人,沃尔夫冈  ·克纳普,则保持了沉默,他为这个展览提供了“跨学科的少数性”的展览合作项目,并担任了项目主持人。于是,我们可以从中看出这个展览的身份背景:即以武汉为个案,跨国界、跨文化、跨学科的,由身处不同空间中的武汉或湖北籍艺术家们针对当代中国现代化(都市化)运动带给中国社会、经济、文化、环境的变迁,以及对由这种时空的变迁所带来的社会心理与人格的重构所作出的一份审视和评价的艺术报告书。合作此展的20余艺术家中,有数人或客居国外(如李原、何岸、唐骁),或迁居南国广州(如李邦耀和杨国辛)。武汉,是他们共同的文化背景、艺术成长的摇篮与精神策源地,2004年的这个春节,他们或通过提供作品参与或以亲自到场的方式,在一个非常阳光、非常温暖的冬日的下午,在一个绝对民间、绝对私人的空间,以一种展览的方式进行了一次新年团拜。然而,展览本身却具有非常公共化和国际化的属性及意义。

    观众顺着百余米长的小巷,穿过头顶上的一幅幅大红的过街横幅(内容与此展无关,而是欢迎与祝贺小区业主入伙之类的庆典标语)。沿途,黄色的“即插即用”展的海报,与无数中国都市深处随处可见的牛皮癣式的小广告混居在一起,顺着这些展览海报的指引,就可方便地依空间远近程度先后进入“即插即用”的展览现场——两个相邻单元的3层和10层空间。两套未曾装修的毛坯房,(大门和通向阳台的推拉门已由开发商安装好了,不承认这一事实,则有失公允。)除了室内四壁的白墙能够证件明这是两处已竣工的住宅外,你根本就看不出几房几厅的影子,整个儿一个大笼子的感觉。

    2单元3楼的那套房子里,集中有沈伟、袁晓舫、傅中望、魏光庆等十余位艺术家的作品。一进大门,观众便可看见门框左边的一条告示语——“谢谢合作,请使用一次性鞋套。”这是华中师大教师肖丰的一件行为作品,同时,艺术家肖丰本人正以一副十分正经十分节日化的表情站在那里为进门来的男女老少一一分发一次性塑料鞋套。尽管地面毛糙粗砺,但观众们大都也以严肃的态度配合了肖丰。这件作品,十分形象地诠释了“即插即用”的展题。灰色的地面上,一根根细红尼龙线的两头分别用一块块灰色的砖头固定绷直着,它们在地上象木匠弹出的墨线一样,虚拟出了未来将可能出现的立体空间分割,即XX厅的分界,由于砖头是临时摆放的,进来的人多了后,这种虚设的空间分割便很快就被窜来窜去的一只只大脚或小脚搅乱了,隔壁单元的另一展厅的地面也是如此。这是湖北美术院的艺术家朗雪波的一件装置作品——《V322卫》。它所潜含的观念,隐喻了中国这个最大的第三世界国家中的大大小小的城市这十多年来空间结构的变迁和城市权力机构在城市空间变迁发生之前所作出的理性的诗意的规划,在与现实的非理性的城市建设遭遇后所暴露出来的无效性和滑稽性。权力、欲望与金钱的磨合、纠缠、蜜月与互动,往往是颠覆既定规划最强大的力量和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紧靠大门右边的是一个四、五平方米的小房子,显然是一个未来的卫生间,里面,摆放着一台正在工作着的笔记本电脑,液晶显示屏上出现的是一幅从某都市高搂上俯拍的街景影像,经电脑处理后,繁华大街上那密密麻麻、熙熙攘攘的人流交替向街道的两端涌动;画面上叠加着三行文字:“毛主席说: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这件名为《头疼》的动画作品,是已移居广州的杨国辛鼓捣出来的。那句脱离了原语境的毛泽东的名言,在三十多年前的文革初期曾成为一首语录歌,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大都会唱这首歌,它已然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并盘踞在了杨国辛那代人的记忆深处。杨,这位1990年代中国波普艺术运动的参与者,将21世纪初期的中国都市场景与毛在1950年代的这段名言拼贴在了这件作品中,这既能使年长的观众回忆起毛他老人家曾钦定的事业接班人林彪的一段“毛主席的话,一句顶一万句,句句是真理,字字值千金”的名言,又使得我们为中国都市中的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无边无际的人潮“奇迹”而顿生尴尬、无奈与头疼感。杨对毛语录的这种即插即用式的挪用方式,既是对自己个人历史记忆的一种挪用,也是对波普艺术句法结构的沿用,这种对社会文化符号的移植和挪用的手段,在这个展览中的其它作品中还可发现。

    与杨国辛的作品所处空间相对应的另一个卫生间内,摆放的是目前客居德国慕尼黑艺术大学的艺术家唐骁的声音装置,作品名称直接就是《声音》,同样的一台手提式电脑躲在一块黑色的门帘后面,它操纵着一只音箱,把一阵阵如电鸣或炮声的低沉的噪音送出门帘外,因其声音古怪,便有观众受其引诱,掀开门帘进入昏暗的卫生间内(后窗也用一块黑布遮盖住了),“坐”在音箱上的电脑也是打开着的,液晶显示屏如幻灯片一样定格在了流动的时间中,白色的中英两种文字表述着一段孤独的话语——“我举目观看,见一人手拿准绳,我说:你往哪里去?他对我说,要去耶路撒冷,看看有多宽,有多长。”它同样定格在暗夜的颜色之中。没有上下文作为言说场域的语境,匿名的“我”和欲去圣城的“土地丈量员”的身份,以及它们和他们在黑色声音背景中的意义,象一颗悬念的子弹射向观众的大脑。这件解构主义与无厘头式的装置艺术的理想观众,显然不是作者的母亲画家程犁女士,那天,作为一介观众,她也来到这里。“唐骁的画呢?怎么没有画?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东西?”老太太感到大惑不解地问策展人袁晓舫,因为袁是她的公子参展作品的被委托人,也是袁按照委托人唐骁的要求从网上复制下了这个作品的,假如程女士把杨国辛的动画《头疼》和她儿子的声音《声音》,作为一个文本的上下文来阅读,或许就能获得一扇理解那古怪的声音和声音中那段文字的意义的方便之门了。

    杨国辛作品的隔壁,是一间未来的厨房,它比墙那边的空间大出了一倍。一条龙尾的雕塑现成品,尾部朝上垂直倒立在中间,一堆印有整版整版房地产广告的花花绿绿的报纸,杂乱无章地放在地面,仿佛这条龙的上半部深深地陷进了一大堆房地产的信息中了。室内的一面墙壁上悬挂着这条龙在另一空间的处境的照片,照片的前景是一个用红蓝两色彩条布搭成的建筑工棚,远景是高楼耸立的钢筋水泥丛林。这条龙的上半身钻进了棚内,而龙尾则留在工棚外。据这件作品的主人雕塑家傅中望称,这条仿汉白玉的玻璃钢龙尾,是他无意中拾得的,它原本是城市雕塑行活儿的废弃品。老傅将它抱回来后,先后用它做了以“地脉”命名的系列装置。在国家主义意识形态话语中,龙,是一个重要的关键词和庄严神圣的意象;龙,这种民族文化的观念动物,它在辛亥革命中以最后一个皇帝逊位的形式退出人们的记忆后,又在60多年后被中国改革开放的设计师们寻找了回来;然后,把它塑造成了一种民族形象的符号代码,书写进了国家主义的宏大叙事的文本之中,龙,应当被理解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缩略语和所指;巨龙腾飞,也是中国这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运动理想的终极目的;龙头所标示的方向,就是中国现代化道路的前进方向。然而,在傅中望的《地脉 · 风水》中,一头扎进大兴土木的都市化浪潮之中,只见其尾不见其首的巨龙的模样,的确令人忍俊不禁复又啼笑皆非。无论如何,这只是作者本人对方兴未艾的又史无前例的圈地与营造浪潮的文化思考和艺术性的批判。

    在另一展厅里,还有一件傅中望的装置作品——《框架结构——首付50%》。作者重新拾回他曾抛弃了近20年时间的金属焊接结构的造型手段,用角钢做成了一个高层建筑的外形。“建筑物”中绷着一张小吊床,吊床上躺着一个小公仔玩具现成品。作品摆放的位置,正好临近靠阳台的玻璃门前,下午明媚的阳光斜穿过来,掠过面呈微笑酣然入睡的玩偶的身体,将“框架建筑”的影子投射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于是,建筑物便还原成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囚笼。再于是,作品所要表达的观念,便在影子的“囚笼”中昭然若揭了。这件作品巧妙地转喻了作者在隔壁单元3楼的那件装置中“龙”的尴尬境遇。倘若说,1989年前后,傅通过其“榫铆系列”寄寓了他对民族文化与现代性的形而上的思考的话,那么他今天的作品则用新的艺术样式;以一种贴近现实日常生存状态的目光,通过都市空间的变化,对民族生存经验和民族文化遭遇开始了现象学的研究与对现象本身的批判性的积极言说。

    中国当代艺术家对1990年代以前以及1990年代中的国产前卫艺术思潮的反思,以及对自我在那个时代前后的工作形态、工作方式、工作对象和工作意义的清理与检讨的结果,其实就存在于他们对转型中的国家现实状况的认识和理解的方式的转换过程之中。由形而上到形而下,由抽象的本质到具体的现象,由对天的仰视到对地的俯视与对日常生活的平视,就是今天中国当代艺术的新面貌和新状态。这种言说的证据,我们可以从“即插即用”的策展人袁晓舫所给出的展览摡念,以及他和王丽清合作的作品中捕捉到。

    袁、王的作品是一组数码照片,在这三幅一组的照片中,数只玫瑰色的三维动画青蛙,呈不同队形,井然有序的趴在绿色光源照射下的扶手电梯上。宾馆、超市、商场里的这种上升的空间中,人的位置,戏剧般的被擅长蹦跳的蛙们所占据,蛙们并随着电梯“步步高升”,这种寓言式的叙事,在和现代与后现代色彩交织在一起的中国都市的生存状态对接后,则展示出了了一幅非常物质消费主义生活方式下的未来都市人的喜剧图景,也流露出了两位艺术家对不停升级换代的物质消费生活后果的焦虑和忧虑。在1990年代的早期,袁晓舫,则是以山水画背景中的飞机作为其架上艺术语言表达方式的,据袁自称,他已多年没有再去想天上的飞机了。目前,他主要的工作方式,则是新媒体——电脑绘画。《步步高升》中的青蛙与数年前的飞机,天上/地下,正好构成了艺术思维转换的强烈反差。

    与《步步高升》相邻的是魏光庆的动画影像装置——《plug and play》,地上堆放着一台电视机及影像播放设备再加上大堆乱七八糟相互纠缠着的红、黄、绿、蓝四圈细导线与垃圾杂物,墙上则钉着一排由地面延伸上来的四色导线组成的plug and play空心字样。黑白屏幕上不停地交替频闪着几种画面:闪烁着的一条类似省略符号的虚线,由虚线变为横线状态的英文“即插即用”,信号消失状态下的麻点影像。这是一件纯粹的观念作品,也是一件典型的最直观的紧扣展题的作品。杂乱无章的导线是电子新媒体时代中的这个世界上每天生产出来的数以万计的各种信息的符码;它们交织在一起后,变成一条细长的宽带或有线电视电缆,它们连接着用户的终端的接口,在即插即用的状态下,真实的和虚拟的空间,以及镜像中的喧哗与骚动的外部世界纠缠在一起了。在这件作品中魏光庆彻底抛弃了魏光庆的惯常艺术语言和一贯风格,它不溯及对象的深层文化背景,只客观地呈现一种日常经验和一种时代特征。新的电子传播技术在中国都市的迅速普及,我们的私人生活、私人空间和自我存在,已在即插即用的状况中从根本上被修正主义了。公共与私人领域、真实与虚拟的空间、现实与再现的叙事、内部(心灵)与外部(甚至是遥不可及的火星)世界之间的一切界线已被抹去。于是,人的主体性便被大众传媒和公共话语的文化消费活动的过程所彻底淹没。新技术延长了我们的认知的广度,同时,它又极大的阻碍了我们认知的深度。镜面的显示屏与我们平面化的个体生命互为能指所指,并互为表里的存在于新电子媒介技术霸权的宰制下。打开电脑,连通互联网,我们是一切,关闭这一切我们便什么都不是。

    老魏一大堆玩艺儿所要表达的上述东西,到了另一艺术家李巨川的作品中,一条白色的双芯护套电线解决掉了,老魏用的是加法,而李用的则是减法。临近展览前,李尚未想好以何作品参展,布展时,他人在邻省的省城。在一次与袁晓舫的电话通话过程中,一向温良恭俭让的李巨川,在询问了两个展厅的空间分配的结果后,他选择了一个最折衷最边缘的空间,同时,把自己的作品名称类型和实施方案一并汇报给了袁;于是,这就有了那条穿过户外空间和阳台,连接相邻两个楼层展厅的白色电线。这件极简主义色彩的现成品装置作品,的确是个“聪明”的作品,连作者本人也在事后自我检讨时说:“他妈的,我怎么老是做出‘聪明’的作品来呢?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做一些‘笨’一点的东西来的!”1990年代,李巨川就是凭借着一件名为“我与一块砖头”的“聪明”的行为建筑作品一举成名而名播海外的,在这之后,这个家伙以其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行为能力,接连不断的做出了一系列行为与video作品,无一不是极为“聪明”的。聪明头脑往往能把千头万绪纷繁复杂的外部世界过滤、提纯、处理为一个单纯、简单、失重的东西,然后,一个聪明的点子便成就了一件极简主义的轻松聪明的作品。这或许就是李巨川的风格。一部电话,一台电视机,一台电脑之所以能连接起来外部五彩缤纷的世界皆是因为有了那条信息传输线缆的存在。李巨川用一根电线虚拟了那条线缆,并且聪明地用这种方式把两个被分割在不同空间层次的展厅有机地串联在了一起,当然,这仅仅只是一种夸张与隐喻的艺术连接方式,也仅仅只是一种心理暗示。

    在这个展览中,有两个艺术家使用了武汉城市地图作为他们各自作品的表意符号。以此表明他们对身陷其间的每天都在发生变化的都市空间的深切关注。沈伟的作品《自由规划》,使用的是两张地图的复印件、两个插在地图上的圆规和一只吊挂在地图上的放大镜。而张权的作品《团购优惠》,则干脆使用了一份面积为两个平方左右“2004年春季武汉购房指南”的彩色地图,它究竟是对现实的戏谑模仿,还是一件严格意义上的现成品,恐怕还得审问张权本人,这份地图张贴在《步步高升》的墙背面,对面则是老傅的《地脉 ·  风水》。这种特定的展示空间,已把作为符号能指的地图所对应的所指,也就是说,作品本身所具有的意义显露出来了。过度的文字阐释,只能是对作品的意义和艺术家的意图的一种侵犯和伤害。这是件真正向观众发出共同参与邀约的作品,任何人都可以拿起作品旁的马克笔,在感兴趣的地段和价格段的楼盘上标出自己对理想私人空间的占有欲望。事实上,有若干一脸正经若嬉皮笑脸的中外观众,已在自己中意的楼盘上留下了各自的身体代码——姓名,名为“宜昌购房团”的一伙人则对湖北省政府附近一处“高尚”住宅群表示了“购房意向”。他们在张权的作品上的举动,使我们仿佛看到了提着钱袋子游走在各个城市中象围猎走兽一样地捕捉商品房投机目标的“温州购房团”的身影。如同兴旺的房地产圈地运动改变了城市格局与城市地理的面貌一样,观众的参与,也改变了张权作品的原初面貌。

    这种对都市图景“即插即用”的艺术干预,到了龚剑的书籍装置《即插即用——欢迎来武汉》之中,则以一种直露与坦白的形式,指向了繁华都市里的另一道“靓丽风景线”——地下或半地下的性产业。那是一本龚剑书写的,同样命名为“plug and play”的武汉买春指南白皮书的文本,在离其展标半米处的一个凸出的落地窗台上,它既暧昧又厚颜无耻地躺在耀眼的阳光中;任何观众都可以动手翻阅它,甚至可以从中挑选一个段落,对着旁边的麦克风大声朗读一番。此时,龚剑的装置作品在由看到读的位移过程中,已变成了何岸表演作品。龚与何的作品,可以在李邦耀的装置《你们的要求就是我们的意愿》中找到存在的正当性理由。李的作品是由数以百计的花花绿绿的都市“牛皮癣”的仿制品呈“X”状贴在墙上组合而成的。它们都是一些我们最眼熟的服务类小广告,广告规格一律且只有服务项目名称和电话号码,倘粗略统计一次,就可发现提供“繁荣昌盛”的性服务的数量,则高居所有种类榜首。反过来,李的作品存在的正当性,也可在它的互文——龚与何、蔡三人的作品中找出。

    几乎全是清一色新媒体作品的这个展览中,只有两件架上绘画作品,可是它们仅仅只是两位艺术家用来组成装置作品的现成品,丝毫不具有独立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徐文涛把他的一幅女人体的油画平放在了一个蓄了20公分深清水的预留的卫生间中央,一群红色的鱼儿自由地在“赤裸的女人身体”四周游来游去。鱼与水的关系就是一种插入与被插入的关系,它们在中国古代文学中都是性活动的隐喻和象征物。徐文涛的作品可令人触景生情地联想到那首《江南可采莲》的著名古诗。而另一位艺术家万异生的《猪宝宝》的油画作品,也成了那只幸福地躺在手推车中正在玩弄着自己的小生殖器的卡通小猪的环境构成。猪,这种最世俗化的形象符号,我们可以在《西游记》和《动物农庄》中找到其经典代言者。当猪被插入当下已普遍世俗化的中国都市的生存空间的叙事中时,其符号的编码意义,应不难被解码出来。

    因两条江水和大大小小的湖泊的限制与分割,武汉,这座城市,在空间展开的形象是解构的,而非建构的,在地图上,你无法为它找到一个中心结构点。“即插即用”这个展览的布展格局,也是一种解构主义式的;两个展厅,无所谓主次和头尾,也没有既定的展线,这种反博物馆和美术馆的形式结构,是一种极端民主主义、自由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空间叙事句法。于是,便有了观众在两个展厅中往来穿梭、来回窜动的集市般的热闹景象。展览历时半天,确切地讲,只有3个多小时,然而观众人数竟多达300以上。肖丰为实施其作品,事先准备了300双一次性鞋套,眼见不够,又赶着去买了100双;然而,全部用完之后,仍有不少观众没能穿上鞋套,当然,这其中也有视肖丰的“无理”请求为儿戏,拒绝穿上这种华而不实、纯粹形式主义玩艺儿的。有趣的是,肖丰的作品,无意之中竟为展览起到了统计观众人数的作用。

    黄昏时分,观众散去之后,张权便开始动手把一切能扔掉的展品,一一扔进了一个大号的垃圾桶中,这是他的另一件作品——《回收站》,一件对电脑显示屏虚拟的“回收站”的戏谑而又真实模仿的作品。于是,《即插即用》便在一次行为艺术的实施过程中落下了帷幕;彼时,最后一束阳光也从这里撤走了。

    权力、金钱和新电子技术,已成为主宰这个世界的宰制者,当它们相互勾肩搭背时,便有了新的权力结构、新的意识形态和新的专制主义霸权的出场。它们的出场既改变了中国都市空间结构的图景和都市生存环境(包括文化)的图景,也改变了都市中生活着的艺术家们的心理结构、艺术视野和工作方式。在新的都市人文生态中,国家主义的文化霸权和西方强势文化“入侵者”,俨然如同都市中的钢筋混凝土的峡谷或丛林,吉尔  ·德勒兹的“游牧”生存方式,为中国当代艺术家们提供了一种较为理想与灵活的工作策略。凭借这种策略,“游牧者”便可自由灵动地穿行于都市灰色的天空下和两种强势文化构成的峡谷或丛林之中,并可以巧妙地避开定居者设下的编码圈套。《即插即用——接口中的展览》的艺术家们,就是这样一群当代艺术的游牧者,他们选择了这个春节的这一天的下午,远离艺术的竞技场——美术馆/博物馆,在都市的两个“蜂巢”中举办了这个party式的展览,从而,使得我,一个当代艺术热心的看客,获得了一次胡说八道的机会,这个啰嗦乏味的文本就是对这个展览的一种记录和见证。

by  徐

 

                                                                                                                                    

5月11日

仲夏夜之梦:幻象中的城市

武汉的城市空间始终是随着权利意志的变化而变换的,这种权利意志始终控制并设计着这个巨大的中部城市。城市中具体功能的分配,不同区域的等级性,以至于每一楼层的高低,安全措施的合理性,无一不体现出这种权利意志在城市空间和社会空间中的影响力。美好的乌托邦作为这种权利意志的工具而服务于一种新的空间幻象。幻象来自城市中的每个辛勤劳作的人,美好的明天,新兴的贵族,下降的温度,国际化的潮流革命让城市中的每个人心潮澎湃,继而生产出他们心目中的逾越等级的明天。

  艺术家们始终作为一种少数性活跃在这个城市之中,并始终把民主展望深入到城市的上下文中。这次的项目是由区域性的艺术家来共同完成,他们共同使用一种便捷的形式来服务于他们的项目,并通过展示成果的方式来作用于连通他们的社会空间。他们深信,人们并不是城市中的英雄,而是作为空间的节奏或韵律而存在。

by 李原

5月10日

即插即用(Plug and Play)

武汉作为一个城市生活在两种空间中,这个被工业污染的城市在90年代初就开始了她的新的一轮建设,被分割的城市通过失败的建筑和城市规划在无限制的扩大,到处树起如蜂巢般的商品房,固有的空间从此被打破,在一种私人化的推动下,并存的城市空间和社会空间从未如此紧密的合而为一,人们必须重新来审视自己新的未来,更多的将自己和这个城市联系起来。并且更多的去思考自我的安全措施和日益增加的社会的问题。

这个长江中游的大城市,在改建中就像城市画面所描绘的一样,没有止境的夜生活场所,新兴的潮流时尚和被破坏的环境已经取代了人们对这个城市的评价和记录。社会空间境况和她的转化在这个城市中被彻底的激化,城市的前景描绘方法也已经被改变。多种的城市物质,和城市政治结构的实验主义的批评方法,将成为我们解决的目标。

也许时间-空间的发展对我们来说也将会成为一种很大问题,随着大量新移民的涌入,飞涨的地价,略带口音的语言,新的饮食方式爱好,被强行亮化的建筑和植物,艺术舞台的转化,地理位置定义的转变,收入和支出的增加,城市危险指数的扩大,拆迁,古老的门牌号码的变迁,随处抱怨的旅游者,黑市的外汇,等等, 这些都一如既往的影响着我们。

城市从来没有如今天一样如一个接口为社会空间所服务,多种的机制在一个连通的状态下运行着艺术,文化,股票,电视,幽默剧场,还有千姿百态的地下性服务。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私有的空间里和城市对话,甚至连以往的驱动意识也不再需要了,不同的想法材料,不同的空间形态,和贴在电线杆,厕所墙壁上的牛皮藓性病广告一同传输进入这个社会空间。这些都是我们所不能拒绝的,我们只有在某一时刻,连通这一空间,并给出我们相应的不同的工作形态。也就是说,我们即插即用(Plug and Play

by 袁晓舫 李原

 

卡通问题

卡通问题

     

卡通*(cartoon)在人们的印象中是与儿童的天真烂漫、青少年的无知与无聊紧密联系起来的,人们对卡通的不屑一顾就如同它是一个疯子,所有的叙述只不过是如梦呓般的不着边际。电视频道中的卡通节目,书摊上的卡通连环画,游戏机房中的卡通游戏就在人们的忽视中肆无忌惮地编织着各种各样浪漫的爱情故事、未来世界中的先进武器,创造着所有的“神话”与“英雄”,并以其轻松幽默的方式毫无骟动性的宣扬着暴力、色情,甚至于纂改历史。

  卡通是一个大杂烩,不折不扣的大杂烩。在编造的同时,它也在同样忽视着人们对它的忽视,一个劲地沉醉于各种故事、各种夸张变形的主人公及色彩鲜艳夺目的画面。   它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远离现实,同时又以调侃的方式融入现实。今天,卡通以各种形式渗入到人们的生活中来,充实着青少年的娱乐时间,    虽然人们觉得它毫无价值,即使无数的青少年的书包中除了课本还有好几本卡通连环画,嬉戏中伴随着游戏机中的种种“杀招”,口头禅中的“GAME OVER”,人们仍然觉得卡通只是这一代长不大的孩子的游戏。

  卡通是一种游戏,它只是一种游戏吗?

  1996年,中国的四个艺术院校毕业生来到一家日本游戏软件公司任职,当他们发现从日本总部发来的最新游戏程序中尽然宣扬日本军国主义的复活,在游戏程序中重新设置着输家与赢家,而这一游戏软件马上就要进入中国市场,成为千千万万中国青少年的娱乐项目,这无疑是对历史的捏造,四个大学生顶着革职的压力终于令日本公司收回游戏程序并公开道歉。毫无疑问,这不是一个游戏的问题,当四个大学生看到游戏中一幕一幕,他们马上意识到这不是“游戏”,日本公司的理由很简单,“这只不过是一种游戏,一种赚钱的噱头”,然而他们的骨子里也不是把这种游戏当作“游戏”。    这个时候,“游戏”是幌子,“卡通”成为了工具。然而这一事件本身并没有引起广泛的关注和报道,新闻媒体也没有将这事件象日本索尼公司的彩电质量问题引起的公开道歉那样炒得火热,也没有象日本前首相朝拜敬国神社那样进行指责。因为在大多数人看来,卡通依然是一种游戏。

  卡通是一种工具。最初的卡通作为漫画的形式出现,并随之搬上银幕,作为人们生活中消遣和娱乐的工具。当看到各种动物取代人的角色在转述着人的疯狂与幻想,人们以哈哈大笑获得精神上的放松和生理上的发泄。幽默的讽刺也使卡通成为宣传上的一把好手,在正义与邪恶之间进行巧妙的转换,   并以其简单明了的图式为低层群众接受,在“打一下,摸一下”之间灵巧地走着中庸的钢丝。   在批判的同时,不会引起反感,那只是一个玩笑,一个好人开的玩笑。今天卡通以更多更广的形式成为青少年的娱乐节目,在几百本一套的卡通连环画和冗长的电视卡通片中体会着与课本不同的缠绵爱情、青春期的大惊小怪和无数关于过去未来莫明其妙的故事和历史,在游戏机旁体会着杀戮与消灭的快感,更甚一步是在游戏结束时那光鲜亮丽,可以让人的目光短暂停留的裸女。这是一种工具,可是有谁真正利用这种工具,或者以毫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利用这种工具呢?

  现在的卡通有着超人的能力与勇气,呼风唤雨、上天下地……种种人类的自我满足全都附于卡通之上,能给人以种种幻想的空间而不加控制。虽然有着人的形象和动作,却丝毫没有人的气息,通通都是想象中的“英雄”在重复着交缠不清的“神话”。在故事中明目张胆的破坏人们原有的经验习惯,粗糙地搬用我们熟悉的人物和故事,并在成人卡通中露骨地描绘着少年性犯罪。

  人们限制自己的孩子与卡通接触的时间,这只是限制而非禁止,因为会耽误学习,而卡通活泼可爱的外表又让人觉得和孩子们的口味很合拍,实在找不出与卡通一样能让人放心的娱乐方式,有时也会坐下来和孩子们一起娱乐一番,交流交流感情。卡通就在人们的宽容中成功地改变着人们的视觉经验和心理状态,并逐渐做到家喻户晓,成为人们生活中可有可无又必不可少的一份子。

  卡通问题是否会带来观念上的改变,我们尚不清楚,卡通作为亚文化的一部分利用人们的忽视与宽容占领了大量媒体,在众多文化交战的空隙中基本上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以低姿态取得地位,即使这些成就依然令人不屑一顾,因为与卡通对抗就如同是与幻影对抗,除非成为另一类疯子。

by 朗雪波

 

朗雪波

19735月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

1997年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油画系

       现工作生活于武汉

 

展览:

2005  西门子艺术项目---他们在这做什么?,武汉,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

2005  限制与自由,武汉,美术文献艺术中心

 

2004  *动,武汉,美术文献艺术中心

2004  螺蛳壳里做道场,武汉,榆园咖啡沙龙

2004  划痕,重庆站,武汉站

2004  被看见,武汉,红紫阁音乐荼座

2004  恭喜发财鱼目混珠狐假虎威,武汉,红城美术中心,

2004  2004《美术文献》年度收藏展,武汉,美术文献艺术中心

2004  仲夏夜之梦—幻象中的城市,武汉,尚隆地球村

2004  新风格.新精神,上海,上海国际会展中心

2004  慢—当代艺术展,武汉,美术文献艺术中心

2004  即插即用—接口中的展览,武汉,拜占廷小区

 

2003  距离-广东美术馆当代艺术邀请展,广州,广东美术馆      

2003  第三届中国油画展,北京,中国美术馆

2003  第二届湖北油画展,武汉,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

 

2002  临时文件—新媒体艺术展,武汉,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

 

2001  La rage de vivre ,巴黎,Piltzer画廊

2001  现实与创造,武汉,湖北美术馆

 

1999  第九届全国美展,上海,上海美术馆

 

1997  天然的共性,武汉,湖北美术馆

 

电子邮箱:langxuebo@hotmail.com

 

 

 

5月9日

中国制造

今天,老魏的个展开幕,晚上7:00在湖北美术学院美术馆.热闹呀!

详细资料请看http://arts.tom.com/1001/2005516-21261.html